尽管如此,根据的前两种意义在第三种意义之中达成了统一。实际上,赋予根据的活动始终是使被赋予根据者弯曲、倾斜、再弯曲的活动—安排季节的顺序,安排年与日的顺序。要求的对象(质、差异)被置人圆圈当中;圆圈的一段段弧相互区分开来,因为根据在质的生成中建立了一些被包含在“最多”与“最少”这两个极端之间的停滞、时刻、停止。要求者们是围绕着可动的圆圈被分配的,[351]每一个要求者都获得了与其生命之优长相应的奖励〔命运〕:在这里,一个生命被视为一个严格的当前,这个当前将自己的要求对准圆圈的一个部分并对其进行“缩合”。在最多与最少的秩序中,它根据自身在影像等级中的前进或倒退抽取出输或赢(另一个当前、另一个生命则对另一个部分进行缩合)。人们在柏拉图主义中清楚地看到了圆圈的环流与命运的分配、循环与轮回如何形成了根据的考验或抽签。①但在黑格尔那里,所有的可能开端、所有的当前都仍然被分派在了这样一条原则的连续不断的独一圆圈之中:这个圆圈进行着赋予根据的活动,并将它们包含在了它的中心处,一如它将它们分配在它的圆周上。而在莱布尼茨那里,共可能性本身就是一个聚合圆圈,它分配着组成了世界的所有观点、所有当前。按照第三种意义,赋予根据的活动即表象当前的活动,它使当前在(有限或无限的)表象中到来、流逝。因此,根据显现为不可追忆的记忆或纯粹的过去。它是自身从未成为过当前的过去,它因而使当前得以流逝。而且,所有当前都相对于这个过去排成一个圆圈共存着。
结论 差异与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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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译按】关于柏拉图式的抽签,参《理想国》,前揭,617d—620e,页389—394;亦参博尔赫斯,〈巴比伦彩票〉,见《博尔赫斯全集·小说卷》,前揭,页108:“无知的人以为无限的抽签需要无限的时间;其实不然,只要时间无限地细分就行,正如著名的乌龟比赛的寓言所说的那样。这种无限的概念十分符合偶然性的错综复杂的数字和柏拉图主义者酷爱的彩票完美典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