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长的谬误的历史就是表象的历史、祭祀像的历史。这是因为相同、同一具有一种存在论的意义:永恒回归中的不同者的重复(每一行内含系列的重复)。相似具有一种存在论的意义:造就不同之物者(ce qui dépareille)的永恒回归(所内含的诸系列的重复)。但是,永恒回归本身通过旋转而催生了特定的幻相。永恒回归不但在这一幻相中自娱自乐、自我陶醉,而且还用它来二重化自己对不同者的肯定:现在,它制造了一种同一性影像,仿佛这影像就是不同者的目的;它制造了一种类似性影像,这种影像是“龃龉”的外在效果;它制造了一种否定者影像,其是它所肯定的东西的结果,是它固有的肯定的结果。即使它自身被这同一性、类似性、否定者包围,它依然使这些东西包围着拟像。但确切说来,它们是被模拟的同一性、类似性和否定。它享有着这同一性、类似性和否定,就像是享有着一个始终缺席的目的、一个始终变形的效果、一个始终偏斜的结果:这些全都是拟像之运作的产物。它对它们的每一次使用都是为了使同一之物偏离中心,使相似之物产生变形,使结果弯转迂回。因为不存在弯转迂回的结果之外的其他结果,不存在扭曲变形的类似性之外的其他类似性,不存在偏移中心的同一性之外的其他同一性,不存在缺席的目的之外的其他目的。在自身的产物中自娱自乐的永恒回归,它会揭露其他任何对目的、同一性、类似性与否定的使用。对于否定来说尤其如此:永恒回归以最彻底的方式利用着否定,但它利用否定的方式是服务于拟像的,目的是为了否定“所有否定不同的、繁复的肯定(affir-mation différente et multiple)的东西”;是为了在否定中映照出自身的肯定;是为了在否定中将自己所肯定的东西二重化。从本质上说,对同一、相似、否定进行模拟正是拟像所发挥的功能。
结论 差异与重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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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参Heidegger,(……人诗意地栖居……〉,见《演讲与论文集》,前揭,页231(【译按】中译参海德格尔,《演讲与论文集》,前揭,页2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