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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异与狂放表象(无限大与无限小)
在我们看来,小与大的考验已经歪曲了遴选,因为它为了迎合概念一般之同一性的要求而抛弃了恰切的差异概念。这种考验只是固定了一些界限。在这些界限之间,〔概念的〕规定通过使自身被纳入到同一性概念或类比性概念(最小与最大)之中而成为差异〔种差〕。所以,旨在“制造差异”的遴选在我们看来已经具有了另一种意义:让各种极端形式(formes extrêmes)在单义性存在的单纯在场中出现与展示,而非根据有机表象的要求来衡量与分派诸中等形式(formes moyennes)。尽管如此,就小与大被应用于差异而言,我们是否可以说它们的所有潜在价值已经被穷尽?它们难道不是作为极端形式自身所特有的一种非此即彼的取舍被我们重新发现?因为极端似乎是由小或大之中的无限来界定的。从这种意义上说,无限甚至意味着小与大的同一,两个极端的同一。当表象在自身中发现无限时,它便不再是有机的(organique)表象,而是显现为狂放的(orgique)表象:它在自身中发现了喧闹,在表面的平静或被组织者的界限下发现了躁动与激情。它重新发现了怪物。那么,重要的便不再是“规定〔种差]在概念一般中的进出”的圆满的时刻,不再是相对的最小与最大,不再是 punctum proximum[拉:近点]与 punctumremotum[拉:远点]。相反,为了让概念主动承负起所有的环节,必要的反而是一只近视眼、一只远视眼:现在,概念即大全(Tout),要么是概念使自身的恩惠降临到所有的部分,要么是部分的分裂与不幸为了获得宽恕而在概念中被反思。因此,在规定的全部变形中,概念跟从着规定,并将规定从一端推到另一端,而且还通过使规定向一个根据(fondement)敞开而将它表象为纯粹的差异。相对于这一根据而言,“人们面对的是相对的极小还是相对的极大,是大还是小,是起始还是终结”的问题已经不再重要,因为它们二者在根据[62]中重合在了一起。根据是唯一的“大全”环节,它同时也是差异的消逝与生产、消失与显现的环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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差异与重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