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微换个说法:把一种有限的“批判”置于人类注意力的中心,这整个想法本身就是资产阶级计划的一个组成部分。封建领主或高级教士并不“批判”:贵族使用他的拳头或剑,或者求助于传统或绅士与生俱来的策略和判断力,他知道在每种情况下需要什么,即便不一定能事先说出发生的到底是什么;教士则求助于信仰、教父的共识或教皇的决定。因此,致力于“批评”(未定义的那种)本身在任何意义上都并不承诺要离开资产阶级为自己创造的舒适世界。毕竟,“批评”是资产阶级的大人物们百科全书派的口号和主要工具。
①这是一个复杂的例子,因为塔克罗迪是西西里贵族的一员,他是在解释他为什么要去参加反叛国王的活动时说这番话的。正如他自己在这段话中所说的,“除非我们自己(贵族成员)现在出手,否则他们会把共和国强加给我们”。然而,这里的重点是,塔克罗迪有一种新的资产阶级态度,而他的叔叔,即王子,一个真正的旧封建贵族的代表,并不理解这种态度。(Toma-si de Lampedus, Der Leopard, übers. von C. Birnbaum, München1962, S.33.)
②“改革的”和“革命的”批评之间的差别不同于“内部”和“外部”批评之间的差别。“内部/外部”指的是批评的结构。也许是批评的能量来源;“改革/革命”指的是为避免批评所需的变化程度。
资产阶级哲学和“批判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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