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我们可以假设历史已经让我们看穿了资产阶级乐观主义的主张,但有两个十分严重的问题仍然没有得到回答。第一,一种当代的,但非资产阶级的哲学形式会是什么样子?第二,放弃资产阶级哲学计划对激进的社会批评的可能性会产生什么后果?
我对这两个问题都没有答案,但有一种关于前进道路的建议最近开始以惊人的频率出现,但在我看来是严重误导性的。这种建议认为,人们可以恢复基督教的“恶”的概念,并将其作为中心概念,用来寻找一种后资产阶级的方式来支持,或者至少搭建一种激进的批评形式。
矛盾的是,我认为这种对“恶”的迷恋,虽然常常以格外深刻的方式呈现出来,但大多是一种以廉价的方式,假装自己的道德直觉是基本正常的。
关于“恶”的近乎痴迷的讨论可以是资产阶级乐观主义的某种表达方式,是逃避面对现实的必要性的方式,也是资产阶级主体使自己在世界中感到自在的方式。我所批评的这种当代用法非常尖锐地区分了“坏”和“恶”。任何东西,无论是某种行为、习惯、做法、机制或决定不仅是坏的,而且是“邪恶的”,其条件如下。①它在两个意义上是不可理解的,它不容易被纳入我所掌握的解释范畴,而且我在某种意义上根本不希望它被纳入;我希望把我的注意力从它身上转移开。②它可以被看作是一种个体的偏差,某个特定的主体可以对此负责。③它引起一种特殊的怨恨、愤怒和恐惧,超出了我们对坏的、有害的、不利的等的通常厌恶。这三个属性中的②与将邪恶人格化的倾向有关,而①和③则与盲目和过度反应的倾向有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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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