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的历史给我们提供了一个非常突出的例子,说明对恶的援引经常介入政治游戏。“那只是邪恶”的说法既是一种不适当的、对政治的“人格化”,也是一种在认识和道德上拒绝了解真实政治立场的表现。2002年11月,一群近东问题的学术专家试图让托尼·布莱尔意识到英国军队在入侵伊拉克后将在当地遇到的实际情况的复杂性:
(被邀请到唐宁街的六位学术专家)不被允许留下书面记录。在会议之前,他们决定不冒着与布莱尔对立的风险说入侵是不明智的,他们认为集中在后果的性质上会产生更大的影响。
(一位名叫乔夫的阿拉伯专家)回忆说:“我们都几乎说了同样的话:伊拉克是一个复杂的国家,有巨大的社区间的怨恨,不要想象您(英国军队)会受到欢迎。
(……)布莱尔的反应是(看着乔夫说):“但这个人是独一无二的邪恶,不是吗?”“我(乔夫)有点愕然。这似乎并不十分相关。”恢复状态后,乔夫继续争辩说,萨达姆受到各种因素的制约,对此,布莱尔只是重复了他的第一个观点:“他可以做出选择,不是吗?”正如乔夫所说:“他的意思是他可以选择做好人或做坏人,我想。”六个人在一个半小时后离开唐宁街……乔夫得到的对布莱尔的印象是:“一个思想非常浅薄的人,除了高层人士的个性外,对其他问题不感兴趣,对社会力量、政治趋势等没有兴趣。”①
资产阶级哲学和“批判”概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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