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护实践关联于三个方面:诊断、分析、修正批判的起点、对象和目标的理由被给出。
(1)对于现实的诊断—它本不应如此—构成了每个批判的出发点:一种经受了打击的苦难;一种激发了冲突的不公正;一种让人愤怒的贫困。对于判断而言,这些诊断的动因并不是某种前提。关于战争是否正义的问题,对于道德判断而言,其可判定性也不取决于具体的情况。与此相反,如果不面对实际处境,谈论批判就是没有意义的,正是针对具体处境,批判才提出它的抗辩。即便是诊断和批判间的关联,也不属于“批判”哲学的明确自我理解,这种关联还是形成了隐含的语境,在其中活动着所谓的“纯粹”哲学,譬如康德的纯粹哲学。《纯粹理性批判》最终也以一种强化了的独断论(Dogmatismus)连同他治(Heteronomie)和不成熟状态(Unmündigkeit)的后果作为出发点。①黑格尔在《精神现象学》中恰好也典范性地展示了理性批判与时代诊断的结合,在此,意识的形态作为历史性危机经验的形态经受了批判。
244
什么是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