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78年，福柯作了一个名为《什么是批判》②③的演讲，这一工作为他《什么是启蒙》(1984)这篇著名的论文开辟了道路。他不仅追问什么是批判，而且还试图理解批判所引入的提问题的方式，并且尝试性地勾画了它的工作(Tätigkeit)。在这一报告和由此进一步形成的论文的内容中，对待事态的问题方式(Frageform)可能是最重要的。因为正是“什么是批判”这一问题为批判事业提供了范例，并且不仅提出了这一问题(我们从事或追求的批判是什么?)，而且还谋划了某种提问题的方式，这种方式对于实施批判而言被表明是核心性的。
① Theodor W. Adorno, » Kulturkritik und Gesellschaft «, in: ders. , Prismen, Frankfurt/M.1973,S. 13.
② Michel Foucault, Was ist Kritik?, Berlin 1982.
③巴特勒的整篇文章都是围绕福柯的这篇经典文献展开的，《什么是批判》的中译本有两个：①[法]福柯：《福柯文选(Ⅱ)：什么是批判》，严泽胜译，169～198页，北京，北京大学出版社，2015；②[法]福柯：《什么是批判？/自我的文化：福柯的两次演讲及问答录》，潘培庆译，3\~63页，重庆，重庆大学出版社，2017。此文的某些关键术语的翻译主要参考了第一个中译本。—译者注
什么是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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