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外还需要强调的是,这种问题性的批判实践与关系行为规则的自我-塑造(Selbst-Transformation)相关。这种自我-塑造是如何导向对边界的揭示的呢?这种自我-塑造是如何理解为某种“自由的实践”,从而理解为福柯的美德这一词的一部分的呢?
我们首先尝试去理解这里一直被问到的自我-塑造这一概念,然后我们去思考它是如何与作为我们思考中心的“批判”产生关联的。很明显,这里与某种行为规则有关,它是另外某种在与伦理规则的关联中所形成的伦理主体(它还是某种对规范的合法性构成危险的东西)。福柯把贞洁规则作为一个重要的例子。它总会涉及某种区分:一方面指违背道德规则的欲望,而不涉及欲望的对象;另一方面则是在某种伦理规划或任务中发展出某种欲望活动的实践。要求屈服于某种规范的规则的这一范例妨碍了我们的某些活动方式,因为起作用的禁忌反对某些欲望的发泄。然而福柯想要在这一范例中理解、体现和呈现的,被认为是形成某种行为方式的道德规定。福柯在这里所关心的似乎是,诫命和禁忌并不必然强制性地形成某种被动或非主动的伦理学,而是参与形成某种伦理的行为方式以及某种行为和快感的塑造形式。
什么是批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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