批判具有两重任务,除了考察为了在“体系的可接受性条件”下建立多少是体系性的世界的秩序方式,知识和权力是如何合作,从而在“体系的可接受性条件”之下建立世界体系性的秩序形式的,还要表明二者的“破裂及其形成过程”。这里所涉及的不仅仅是分离和识别出权力和知识的特殊的交汇点,正是从这一交汇点中产生了可理解事物的领域。而且它还要追踪通过什么样的方式,这一领域达到它破裂的点、不连续性的时刻、失去其可理解的要素的地方。也就是说,人们除了追问对象领域的构成条件之外,还要追问这一条件的界限,在哪一时刻这样的条件暴露了其偶然性和可塑性。用福柯的话讲就是:“它还概要式地表明某种永恒的变动性,某种本质性的脆弱性:某种保持的过程(Prozeßerhaltung)和改变的过程(Prozeßumformung)之间的纠缠(Verstrick-ung).”②
的确,这种在批判之内的动态实际上可以表达如下:合理化在去服从化之中找到了其界限。如果主体的去服从化产生于这一时刻,在其中展示出了构成认识的理性化的界限,那么去服从化也恰恰标志着对权力认识的脆弱性和可塑性。
① Michel Foucault, Was ist Kritik?, Berlin 1982, S. 18.
② Michel Foucault, Was ist Kritik?, Berlin 1982, S. 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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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