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现在人们会反驳下面的说法:即使有一些貌似合理的意识形态批判形式可以避免哈贝马斯所分析的失能(Entmündigungen)的情况,但如果这种批判已经逃避到艺术或社会学的相关形式中,那么至少对于哲学来说,就什么都没有了。正是我关于批判的美学建构的题外话证实了人们可能认为的哈贝马斯的假设,即哲学只剩下先验的批判,它不做价值评价而是重构价值评价中预设的东西。
然而,我对达内兄弟的电影和《世界的苦难》的重建和辩护,把它们视为意识形态批判的权威审级(In-stanz),绝不意味着它们是唯一的。①更不意味着所有的艺术或只有艺术是意识形态批判。相反,它是关于对意识形态批判具有重要性的有问题的普遍性的特定美学建构,这一建构将参与性和观察性的视角结合起来。然而,这意味着寻求最终奠基的哲学冲动也不能简单地被意识形态批判所忽视。因为归根结底,意识形态批判的对象总是那些看似终极的、自然的和普遍认可的东西。它的主题是不可改变的无可争议的东西和那些绝不是一劳永逸的东西之间的张力空间。显然,意识形态批判所致力于的不是公然的、公开的不公正,而是那些我们还不知道它们是多么公然的、必要的和不公正的东西。这就是为什么恰恰是批判的先验任务将意识形态批判与最具体的事物联系在一起。
① Robert Castel, Die Metamorphosen der sozialen Frage. Eine Chronik der Lohnarbeit, Konstanz 2000; ders., Die Stärkung des Sozialen. Leben im neuen Wohlfahrtsstaat, Hamburg 20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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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是批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