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此外,通过把精神价值与技术僵硬地对立起来,我们承认需要为一种提升而不是损害精神价值的技术的理性文明的可能性来辩护。技术的道德批判似乎总是重新开启“原则”与“实用性”之间的单调乏味的争论。在现代社会中,因为实用性的胜利已经成定局,因此没有竞争,只有一种对无力的承认。我们需要的是一种与原则更加一致的替代的实用性。这是传统马克思主义所承诺的,但却没有被继承下来。今天对我们提出的问题就是我们是否能做的更好。
- 最后,限制技术的方案显得不可信。假如我们选择一些领域不让技术介入,难道这不是一种更加微妙的技术控制吗?如果我在一棵野生的树或者灌木从周围,甚至是在从我的花园里就能看见的远处的山顶的周围栽花种草,以便观其美景,我不是没有把它们驯化吗?(这是一种被称作“借景”①的标准的日本园艺技术)如果我在过度技术化的生活中突然需要意义,并且通过回归我的家庭宗教传统来获得它,难道我不是把宗教作为一种超技术(supertechnology)来使用吗?如果是这样,我如何能相信它呢?如果规定一种预留的活动将这种预留工具化了,我究竟如何脱离技术领域呢?
政治的界限
用政治方法来解决限制技术的问题同样也没有多大希望。
技术批判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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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借景(borrowed scenery)是利用花园外面的景物来使花园与外面的景象相互协调,以便产生开阔之感的日本园艺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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