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导论:各种理论
阿尔伯特·伯格曼①提供了一种回归简朴的精致样式。他提倡一种“双部门”(two-sector)的经济。在这种经济中,扩大的手工艺部门将雇佣从增长的自动化经济核心中被解雇的人员。这是在工业主义中优先发展手工艺的观点的优势。这种需要在像音乐这样的领域中很明显。在音乐领域中,媒介将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到少数几个明星身上,这对创造力具有毁灭性的后果,降低了许多还没有显现出来的天才的价值。因特网的近期发展已经开始挑战这种体系,可以在实际中使更多的人参与到音乐中来。
在理论上,伯格曼能够调和手工艺和进步性的技术发展之间的这种共生关系;他确实在远足旅行靴这样的消费品上持有类似的立场。但是,一旦涉及到生产,他就不加批判地接受了占主导的技术范式,断言这种范式“按照自身的方式是完美的”(Borgmann,1984:220)。[4]但是,现代工业技术在概念和设计上真的是“完美”的吗?难道这不是人类和环境的灾难吗?正像这些理论家们所主张的那样,当现代工业技术产生的问题超出了每一种界限、并塑造了社会生活的整个框架时,人们如何能够把这种灾难限制在恰当的范围内?
我把一系列的反对意见做一下疏理。至少有四个理由怀疑道德解决方式的有效性:
- 我完全赞同这样一种技术进步观,即拒斥了技术帝国主义,只是将技术当作是人类存在的诸多方面的一部分。但是,形成技术的进步性转化的概念和划定技术的界限同样重要。通常发生的是,在指明技术的恰当位置时,批判性意见没有看到技术的潜能,而在谴责技术的现有形式时,排除了技术可能具有的未来。
- 然而,假设有人成功地在技术自身的领域中,将划定技术的范围与改革技术的努力结合起来,定义这一领域的问题依然存在。对于哪种活动需要远离技术中介(technical mediation)这一问题特别不容易达成共识:是分娩、家庭、政治、伦理还是宗教传统?现代社会中惟一达成共识的价值就是效率,而我们试图限制的恰恰正是这种价值,以便使其他的价值繁荣昌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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术和当代生活的特征》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