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有关人工智能的讨论所导致的结论与前面对自动化的讨论所得出的结论是一样的。计算机在社会生活中将会占据的位置与它们的设计密切相关。为了等级控制而设计的系统与理性主义的假设相一致,这些理性主义的假设把计算机当作是一种旨在命令工人或取代工人在决策中的作用的自动化装置。相反,民主化设计的系统必然响应计算机的交往功能。计算机作为一种媒介,促进了人类共同体的自组织,其中也包括那些其控制建立了现代霸权的技术共同体。
自动化的神话
尽管技术是解决实际问题的首选和最重要的工具,但是根据功能术语不能充分地理解技术。在技术的功能本身就有争议的情况下,这一点尤其正确。正如我们从计算机中所了解的那样,这些争议不仅仅是技术上的,而且还涉及到了技术的文化意义。因此,技术的批判理论也是一种文化的理论。
让·博德里亚尔①提出了一种理解技术中的文化投入的符号学方法。他认为技术物体从它们的功能中获得了一种“外延”的等价物,从与它们所满足的幻想和社会心理需要的关系中获得一种“内涵”的等价物(Bauchrillard,1968:15-16)。在阐明像计算机这样的技术时所遇到的不明确性,可以通过设计者和使用者之间的相互作用来消除,而外延和内涵之间仍然易变的界限将在这个过程中被固定下来。[11〕
技术批判理论
《拟象与虚拟》、《末日的幻觉》、《完美的罪行》等。 1
108
1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