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所涉及到的利害关系远远不止于工程设计中竞争的哲学。每一条原理都为一种不同的工作概念创造了条件。一体化和乌托邦设计的原理强化了一种泰勒制的观点:机器越完善,工作也就越简单、越合理。系统论、控制工程学、乌托邦思想和泰勒制的规定都强调限制工人的技能。相反,在适应性原理所创建的工作概念中,工人学习能力、适应能力和调控发展中的控制的能力将成为机械系统的发展潜能的核心。(Hirshhom,1984:57-58)
尽管赫绪宏和祖波夫都没有因他们所讨论的这些问题而谴责资本主义,但是他们对代价高昂的权威主义管理的批判却与马克思的批判如出一辙。他们表明了计算机是一种能实现不同发展的两重性的技术。自动化只有以产生新问题为代价才能增强管理的自主性,这就证明了工人要求扩大机动边缘的正当性。可以通过开启这种边缘来提高自主导向的活动的质量,也可以通过封闭这种边缘来实现控制的最优化。正如祖波夫所说的,“技术的设计中体现了或者鼓励或者消灭人的贡献的假(Zuboff,1988:182)。
计算机、交往和人工智能
从自动化到人工智能(artificial intelligence,AI)似乎确实是一个巨大的飞跃,但是这两个领域都是由类似的两重性来划分的。当然,人工智能没有自动化和参与的意识形态的精确对等物,但是这一领域中的各种思潮也反映了人类生活范围内的一种相同的冲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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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后工业的话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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