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同第4章所讨论的一样,肖莎娜·祖波夫对这类著作的贡献在于强调人与计算机能力之间的互补性(complementarity)。人类善于处理意外的情况和对新奇事物做出反应,而计算机则能够组织现代生产所需的大量资料。一种类似的互补性也能在教育中发挥作用:教师负责管理教室里复杂的和不可预测的交往过程,而资料则用课本来传送(现在又增加了计算机)。
商业著作的细节不一定总能适用于高等院校,但祖波夫对技术选择的强调是很中肯的。然而不幸的是,高等教育并没有领会这一点。许多大学校长在继续兜售他们的计算机化的不可避免性,似乎计算机这些新设备的存在就以某种清晰和明确的方式规定了改革的议程。大批教师也反对这种新媒介的假定的后果,似乎计算机的影响是预先确定的(Feenherg,1999;Farber,1998)。
高等教育的财政预算有2000亿美元,雇佣了数百万人,同时又为数百万人提供服务。教育未来的形态就是我们社会的形态,而现在流行的形态是公司模式不是专业模式。传统教师地位的下降在服务于成人学习者的革新机构中呈持续加速态势,而这些成人学习者已经占到了接受高等教育的人数的一半。甚至那些在校人数日益下降的老式大学也为了追求“灵活性”而越来越多地雇佣兼职人员。要抵御公众所坚信的反对终身职位的论点变得更加困难,尽管大学社区中的大多数成员可能赞成终身职位。
这解释了为什么会有如此之多的教师抵抗新技术。教师们在行政部门极力牺牲传统的教育作用和价值来削减成本中发现了连贯性。在1970年到1995年之间,专职教师的人数增加了大约一半,而同一时期内的兼职教师人数却增加了2.5倍假如这种趋势持续下去,用不了几年,大学校园里的兼职教师的人数将超过专职教师。在目前的社区大学里,兼职教师已经了多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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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章工厂还是城市:在线教育采取哪种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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