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书写是我们对付较窄带宽的最古老的技术。柏拉图抱怨书写不能再现现实中人们互动的实际体验，他的这种抱怨无疑是正确的。另一方面，我们现在已经有了丰富的网上书面谈话的经验。我们在那种情境中发现，书写不仅仅是一种说话和身体在场的拙劣的代替物，而是另一种具有自身特性和力量的重要媒介。它不像有时假设的那样没有人格。我们知道如何通过书面通信来使我们自己作为人来呈现。写下一些想法并不比谈论这些想法更难；与在公众面前演讲相比，很多人能够更容易地以书写形式来表述一些艰深的想法。
这些有关书写的考虑事项是将在线教育信息化的关键。在线环境本质上是一个书面的世界(a written world)(Feenherg，1989)。在这一节中我将指出，记住这一点的教育机构将真正拥有电子网络，而不是把网络变成自动的教学仪器，或者把网络变成它所不能充分再现的面对面课堂的拙劣复制品。
无论教育在什么地方进行，都必须仔细地把基本媒介与强化工具区分开，并正确地分配强化工具的用途。言语是课堂上的基本媒介，实验室、电影、幻灯片、教科书、计算机演示等是辅助设施。网络上有可能存在类似的强化书面互动的工具。这些强化工具无疑将继续改进在线教育，也许有一天会改变在线教育的本质。但在未来的很多年中，书写将继续是在线表达的基本媒介，其他技术和体验必须围绕着这一构架来组建一个可行的学习环境。
混淆了基本媒介与辅助强化工具将在教育学中导致没有教师的教育谬误。以强化工具来代替在线的书面互动就像用实验室、电影、幻灯片、课本和计算机演示来代替面对面课堂中的教师一样荒唐。很久以前就有人试验过用教育电视和计算机辅助教学来代替教师，但却没有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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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带宽(bandwidth)是指电磁辐射频带中高频与低频之间的数值差，它是指通讯线路中允许的最大数据传输速度。每一种传输介质都有最大的传输限制，当信传输速率高于此值时，这种介质就无法正确传输这种信号。
第五章工厂还是城市：在线教育采取哪种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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