决定论不是社会主义的批评者们所独有的。一些西方激进分子承认,社会主义生产体系不如资本主义生产体系“有效”。他们认为,社会主义为了有利于工作的满意程度、平等和环境保护等这些“软”变量的更多回报,将会降低劳动生产率。因此他们暗中承认技术决定论和与此相关的价值与经济关系的双重服从的模式(Bahro,1984)。
这一观点与今天的绿色运动(Green movements)的联系最紧密,但是它却有着悠久的历史。威廉·莫里斯①最先对比了“有用的工作”(useful work)和“无用的苦工”(useless toil),他号召复兴手工劳动,以此作为恢复劳动者的技能和重温传统共同体美德的惟一方式(Morris,1973)。相同思路的更加精致的论点成了刘易斯·芒福德研究技术史的基础。芒福德希望“劝说那些关注保持民主制度的人也能明白,他们的积极努力也必须包括技术本身”(Mumford,1964:7)。他对比了小范围内的“民主的技术”和大范围内的、一直可以追溯到古埃及的“权威主义的技术”如果到了今天,莫里斯和芒福德无疑都将是“替代技术”的支持者。艾默里·洛文斯②在“软”(soft)技术和“硬”(hard)技术之间所做的区分与莫里斯和芒福德所确认的两极划分相符合,同
技术批判理论
140
① 威廉·莫里斯(WilliamMrris,1834—1896)英国作家,著有《乌有乡消息》等。
②艾默里·洛文斯(Amory Lovins)美国经济学家,著有《企业与环境》、《自然资本论》《四倍跃进》等。 1
17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