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社会主义的过渡可以根据以下现象的出现来确认,即单独地从资本主义的技术合理性的立场来看,经济上显得是非理性的或者在管理上显得是无效率的,但是这两种现象却一起引发了一种文明变化的过程。任何可以在发展的社会主义战略的框架中比在相应的资本主义框架中得到更好解释的现象都可以被看成是一种重要的过渡标志。过渡理论将这些现象确认为一种新兴的文化模式的迹象。因此,马克思和恩格斯根据下述衡量标准来定义过渡,即这些衡量标准“在经济上显得没有效率和难以维持,但是却在运动过程中超出自身,使对旧的社会秩序的进一步攻击成为必要的和不可避免地成为一种将生产模式彻底革命化的手段”(Marx和Engels,1979:30)。
当代能够发起这种过程的衡量标准包括广泛的(如果不是普遍的)公有制、管理的民主化、超越直接经济需要的终生学习的普及以及技术转化和职业训练将范围更广泛的人类需求融合到技术的代码中。这些过渡的标志将在后面更详细地分析。它们可以用来评价社会脱离资本主义轨道的程度。
社会主义作为一种文明变化,是在社会秩序的基础上实现的一种连贯的转化。它的目标是在劳动力和所有其他附属的社会团体的文化层次上实现一种有意义的增长,以及由此在工业社会成员的人的类型上引起一种变化。要想重新建构通向这一结果的马克思理论的道路是不容易的,但是我认为,这条道路在于三种过渡的步骤:社会化、民主化和革新:[9]
- 生产方式的社会化,与之相伴随的是早期在工业和文化资本的分配以及其他大规模生产力中计划对市场的代替,并最终实现市场在下一个阶段中的消失;
不平等来实现社会的激进民主化;
技术批判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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