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些条件下发展起来的经济将有助于用新的方式来解决技术问题。在某些情况下,在从经济利益的角度看待知识的资本主义社会中被废弃的技能密集的技术可能被采用。在另一些情况下,在以短期增长或利润为导向的经济中被忽视的工作条件和环境保护,可以通过一些革新来得到改善。具有教养的劳动力将采用不同的消费和娱乐方式,从事有趣味的工作,而政治进程无疑也会具有不同性质的特点。总之,这将是一种用新的原则来支配技术变化的社会主义的生产体系。
对这种论点有一种陈腐的异议,这种异议通常认为,政府压制了革新所需要的个人自由。把革新者当作是与愚昧的官僚们意见相左的独行天才的浪漫神话将这种观点通俗地描绘了出来。难道任何社会控制的扩展都将对进步造成杀鸡取卵的局面吗?这难道就是前苏联和东欧共产主义社会中所发生的一切吗?
当这种神话显得确实有些夸张时,前苏联和东欧共产主义在这一方面的行径却间接地证实了这一神话。前苏联的革新被各种问题所妨碍,例如过度强调技术的专业化、研究机构与生产的脱离、缺少刺激对新产品需求的广告等。如同有些人所期望的一样,最大的障碍实际上是官僚政治的死气沉沉和前苏联管理者对风险的厌恶。[14]
但是,所有这些问题似乎更多的是与中央控制的困扰有关而不是与公有制本身有关。由于关注工作场所的民主、生态统或其他社会目标,从而压制了革新的情况从没有发生过。果社会主义是由这种经验来检验的,这只是因为财产权的缺乏使得控制的困扰已经成了任何变化的巨大障碍,这种不幸的结果即使在资本主义社会中也很难实现。
不过,前苏联和东欧共产主义有关革新的经验也不完全是负面的。在很多时候,前苏联和中国都支持工人参与提高效率,推进了或者至少是预示了最终消除脑力劳动和体力劳动分工的技术变化(Lee,1977)。例如,前苏联建立了一种被称作“合理化”的鼓励工人做出小的技术改进的体系。工人如果提出了好的想法,可以要求成为发明者和获得奖金。为了促进工人参与革新,由工人、工程师和其他人员组成的“综合团队”(complexbrigade)被召集起来,规划蓝图、测试解决方案和推敲最初的想法。很多大规模的组织动员广泛的自愿支援的部门来帮助工人一革新者,以便克服通向成功的官僚政治的障碍。
156
第六章超越发展的两难困境
1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