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实践的概念与我们现在对生物适应性的理解相一致。从进化的观点来看,生物体与环境的联系既是主动的又是被动的,它们从周围世界中将它们适应的方面选择出来。这种选择过程当然是无意识的,但这一点在形式上十分类似于人类社会可能有所选择地对待它所面对的各种自然限制的方式。
生物体在适应的过程中所参与的具体化战略类似于我们这里所讨论的技术发展。技术的发展也将环境的限制结合到它们的结构中,这是人类社会通过在具体形式中重新设计技术所必须学会的。[15]社会体系没有是自然的,但是社会主义社会至少要具有一些与环境的在本质上相互依赖的关系,这一点是有机存在者的特征。因此,这代表了向人性和自然之间的更高水平的综合的迈进(Moscovici,1968:562)。
作为一种发展情境的自然不是最终的目标,而是一种辩证的限制,它鼓励通过适应来超越这种限制。为了再一次将总体性概念化,我们不需要预先精确地知道人类将以什么方式来面对他们所遇到的限制。我们只需要洞悉中介过程的形式。作为一种新的社会实践的结构,这种中介活动开启了无限的可能性,而不是在一些先入为主的乌托邦中拒绝了未来。适应保持了现代自由概念的形式特征,因此不会将个人简化为仅仅是社会的一种功能。自由存在于这种确定性的缺失中。
注释
技术批判理论
2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