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版《技术批判理论》就处于这种情境中。它试图搞清普遍的技术中介所产生的政治后果。在这些条件下,技术作为一种公共事务从各种斗争中显现出来,这种显现方式类似于环境保护主义在早期围绕着各种迄今仍然是独立的问题(如人口控制、污染控制、核抗议等)而明确显现的方式。公共领域扩大到了包含技术,这标志着不容许干涉技术专家的决策这一早期共识的激进变化。
今天的技术政治学包括了各种对主要的技术制度的结构和普通人的自我理解有重要后果的斗争和革新。我们需要发展一种理论,以便用来说明技术发展中公共行为者的逐渐增长的重要性。这种理论中有些部分要归功于马克思主义,尽管这不是通常意义上的马克思主义。
重新构思社会主义的概念
除了对现有体系的零星抵抗外,再期望其他形式的抵抗还合理吗?这些抵抗能否聚合在一起,并为一种社会主义的替形式建立基础呢?根据标准的解释,前苏联和东欧共产主义的失败最终把我们从社会主义的迷梦中唤醒。根据他们的推测公有制和经济计划天生就没有效率,因此,前苏联和东欧的共产主义从一开始就是注定要灭亡。对这个广为流传的观点的争既是技巧性(technical)的,也是没有结论的,本书的内容也不会对这种不幸的状况做出改变,因为我没有资格介入。[12]然而,一个值得注意的有意思的现象是,经济学家决不会像政治评论家那样为自由市场唱颂歌。
第一章导论:各种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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