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点对贝尔的论题是很重要的,那就是在《资本论》这部马克思成熟时期的主要著作中,没有在工人失去对他或她的劳动条件和产品的控制权这种马克思所说的意义上对异化进行认41真的讨论。因此贝尔认为,“不同于《资本论》中记载的劳动的非人化和工作的分裂,问题的另一方面被马克思掩盖了”(Bell,1962:367)。具有讽刺意味的是,在这一点上贝尔所期望的是结构主义的马克思主义。在两种情况中,青年马克思和老年马克思被同时用来表明,马克思主义所真正关注的是经济而不是人类自由,这种观点不同于一些纯粹有传记兴趣的有关马克思年轻时的文献。但是这种观点被马克思主义学者有力地驳斥了,例如在欧内斯特·曼德尔①对马克思思想演化的彻底研究中(Mandel,1967)。
尽管马克思对资本主义劳动过程的分析是马克思思想的一个附属的部分,但是这一分析却意外地与当代对技术的社会影响的讨论相关联。马克思甚至还讨论了被后工业社会的批评家们当作是自由的报应的特有现象:生产和管理的科学化、劳动力被剥夺资格以及由此产生的劳动力从属于组织他们的共有成果的机械的和官僚政治的体系。事实上,《资本论》是第一次试系统地在不带有马克思主义意识形态色彩的情况下,在现代社会理论中贯彻贝尔自己的纲领:“如果要有目的地处理现代生活中自我和责任意义丧失的问题,那么必须再一次从具体的问题出发,其中首要的问题是工作过程自身的本质,这是异化的最初来源”(Bell,1962:387)。
第二1章技术与过渡
① 欧内斯特·曼德尔(Emest Mandel,1923— )比利时经济学家、著名托派思想家。主要著作有《论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学》、《晚期资本主义》、《论官僚主义》《论洲共产主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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