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克思主义的局限
马克思认为,在现代社会中,技术已经成了社会生活的一种普遍的中介,这是马克思的伟大发现。他也明白工人要从战略上改变这一中介和创造一个完全不同的社会,在这样的社会中,劳动不是压制而是有利于个人的发展。一个清楚而有说服力的论证方式从这些前提得出了资本主义的必然趋势这一马克思的结论。如果降低了工业领导阶层的操作自主性,技术设计变得有利于进一步的民主发展,那么企业将不再由私人所有者所控制,也就不再贪求利润。社会所有制是对这种状况的合理响应。
马克思认为,与现存社会相对立是工人阶级的主要任务,而工人阶级的目标最好通过掌握国家权力来实现,但是这些观点已经不再可能得到认同。尽管大部分人现在是雇员,但他们共同的利益使他们不能无视其他的利害关系。因此,斗争是围绕许多问题展开的,所有这些问题都被技术中介所介入,但是只有其中的一部分是劳动问题。劳动斗争不是惟一与马克思对现代工业主义的批判相对应的“组织活动”。
马克思将普遍的技术中介的出现误认为是一个坚实的社会主体的创造,这种社会主体能够以普遍利益来统治国家。马克思的重点从技术转移到阶级活动和发挥作用的政治领域上。但是现在已经很清楚,技术的政治学不是一种特定阶级的偶然的斗争,而是抵抗的基本形式,这种抵抗形式处于发达社会中许多类型的社会斗争的中心。 22
从这种观点来看,劳动看来属于众多部门斗争中的一种。“新社会运动”的理论为劳动从最前沿的位置降低为仅仅是众不满意状况的一种而欢呼雀跃。但重要的是,不要把传统工人运动的现有缺点同它所关注的问题的不重要性的论证相混淆很清楚的一点是,在包括工人运动在内的所有运动中,没有运动概括了所有的社会斗争,但是这并不意味着阶级问题是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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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1章技术与过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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