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马尔库塞和福柯来说,社会是一部管制其成员的巨大机器。根据推测,解放依赖于逆转系统和个人抵抗之间的权力平衡。但是,这一点是否可能以及如何可能还不清楚。马尔库塞在对他的“单向度的人”的命题的工具论的和实体论的解释之间摇摆不定,而福柯的抵抗理论更加模糊不清。尽管有这些问题,马尔库塞和福柯提出了有关现代统治形式的最强有力的论述。我将在以下两节中研究他们的批判理论,在本章的其他部分中试图完成他们的有关激进变化的尚显粗略的论述。
马尔库塞和福柯
马尔库塞是在韦伯的合理化理论的影响下、并在反对这一理论中阐明了自己的技术合理性的理论。与两种类型的社会思想和行为相对应,韦伯区分了两种不同类型的合理性。[1]在实现供养人口或维护社会霸权这样的特定价值时,合理性是“实质性的”(substantive)。资本主义的“形式的”合理性是指那些将可计算性和控制达到最完善的经济上的安排。形式合理性体系受技术标准的控制,这些技术标准与手段的效率有关,而不是与目的的选择有关。
韦伯关于现代社会的“合理化”的概念是指形式合理性的普遍化,这就损害了传统的行为的实质合理性的模式。这是一种有着重要社会后果的文化变化。韦伯认识到,对于那些在任合理化社会中都能处于上层的资本家和官僚来说,合理化有利于实现他们的目标。然而,韦伯想让我们相信只有实质合理性才包含价值偏见,而形式合理性本身是价值中立的。
韦伯的合理性社会学似乎开启了一个全新的领域,但是他对这一激动人心的领域只是浅尝辄止。实质合理性依然是一个模糊不清的、在实际中内容空洞的概念,而韦伯的注意力集中在形式合理性上,这是因为形式合理性是价值中立的,完全不受社会学解释的影响。
技术批判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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