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是在福柯和马尔库塞要求我们反对他们所描述的封闭世界时,他们都很难使我们继续相信抵抗的可能性。
- 福柯和马尔库塞都不是非理性主义者,然而当去除了知识的社会中立性的神话后,他们发现很难保证知识的任何样式的有效性。
单向度
像马克思一样,福柯和马尔库塞都共有一种关于资本主义异化的系统理论。在这种理论中,资本家和工人都不是主要的解释单位,而是作为体系基础的步骤的承受者。工人生产了资本,而反过来,“作为人性化资本的资本家确保工人能够有规律地和以适当的强度从事他的工作”(Marx,1906:1,338)。资本主义是一种集合的自动装置,其中的一部分是组织在自主再生产的和自主扩展的附属体系中的人。
传统的马克思主义理论解释了一部分历史的行为者(即资本家)如何利用劳动分工和机器作为它的手段来获得对另一个群体(即工人)的控制。我们不同意这种观点。与此相反,我们认为,资本家和工人在这里是根据他们在劳动分工中的地位来定义的,而劳动分工是建立他们生存条件的更基础的结构。统治阶级不是社会统治体系的来源,而是处在它所利用的预先存在的手段范围内。这里强调的不是阶级的功绩和罪恶,而是福柯所说的“权力的机器”,即一种观念和实践的秩序,这种秩序创造了一个充满强制和机会的网络,而个人和集合的主体在其中是作为行为者而出现的。[3]
福柯和马尔库塞用一种个人与社会的关系的新概念来支持这一体系理论。如福柯所解释的,他们的理论目的是要表明权力不仅仅是压制的,而且还在被统治者中构造了一种生产的主体性。福柯强调在实现这一结果中的“规范化”(normalization)的作用,而马尔库塞也持有基本上类似的理论,即认为通过“压制性的聚合作用”而实现个人的“综合”。[4]
技术批判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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