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人的控制只是将这一过程推到了极限。这不是一种新的国家权力,而是一种策略主动性成熟的消极条件,特别是对于社会主义来说是一种“组织活动”(organizing activity)。技术传统的两重性的应用完全依赖于保持和扩大机动的边缘,这种机动的边缘是用来改变在劳动分工和技术中形成了代码的战略的。
总之,现代技术开启了一个行为可以在社会体系中被职能化的空间,不管这种社会体系是资本主义的还是社会主义的。这是一个两重性的或“多元稳定”(multistable)的体系,这一体系可以围绕着它所“偏向”的至少两种霸权(即权力的两极)为中心来组织(Ihde,1990:144)。从这种观点来看,“资本主义”和“社会主义”的概念不再是相互排斥的“生产方式”,它们也不具有像监狱一样的社会和反叛的个人之间的两元冲突中所包含的道德含义。相反,它们是两种理想的类型,分别处于发达社会的技术代码中的变化的连续统一体的两极。因此,它们就在对各种技术问题的斗争中不断处于争论中,这些问题包括在工作、教育、疗、生态学以及我在以下两章将要讨论的像计算机这样的新技术的发展中。这一立场提供了一种理解为了实现激进变化而做的持续斗争的方式,这种激进变化所发生的世界不再相信新的文明能够由普通的政治行为所创立,或者这种新文明
技术批判理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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