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民的斗争和他们的群体事件是由大学、文化和短暂的组织传达的,它们受制于资本主义的要求,并作为活的资源而失效。系统的力量重新出现,成为重要力量的中心一一沟通、流通、积累。如果我们想要打败这些系统,我们就不能重复或强化它们。我们必须抓住它们。这需要政治组织。
那么,回到生存者和制度的主题:当代理论中的这些倾向遮蔽了主体的空间,使我们无法承认交往资本主义中的矛盾一一但长尾是一个群体,这个群体可以被组织、集中、政治化。更进一步,一些新兴的等级一一话题标签、共同的形象、职业甚至政党等共同的政治形式一一成为争论、政治斗争的重要手段。超越批判的是集体性。
参考文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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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igital Objects, Digital Subject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