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种被反思的偶然性,或者说是“被驯化的偶然性”,必须理解到概念的运动。因此我们可以说,自然的非理性是有原因的。②然而当我们走到这一步,我们就不再在自然内,而是在精神的领域内了,因为这是自我意识的实现。在这个意义上,正如黑格尔本人所说,自然是“他者形式的理念”(dieIdeein der Form des Andersseyns)或“自我异化的精神”(der sichenfremdete Geist),“一个不控制自己的狂乱神明”(a baccha-nalian god who does not control himself)。③自然把自身表现为偶然性的外在性,由此被克服了,观念通过它达到了自在和自为。对理念来说,自然必定是它的他者,是通往自由意识的精神的途径。④正如科瓦奇克所说,当观念把自己从自然——作为自我把握的精神的他者——中解放出来时,[102]它也就必然扬弃了自然最后的外在性,这引向“自然存在的死
第二章 逻辑与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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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迪特·亨利克,《语境下的黑格尔》,美因河畔法兰克福:Su-hrkamp,1971年,第167页。
②帕杜,《偶然性的必然性》,第253页。
③科瓦奇克,《论实在,论存在的自然》,第170页。
④ 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