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畜牧业的例子中,人通过把技术应用于初级自然,发展出了第二自然,它像德日进所说的理智圈那样包裹着地球。畜牧业耗尽了动物、植物和环境的潜力,文化技术则让第二自然持续产生,正如西蒙东观察到的:“人们可以说,文化通过对环境的管理,开创了第二自然的起源,畜牧业脱离了一切自然,它把自然带进一个对衍生出的物种来说的超级死胡同。”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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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归与偶然
①吉尔伯特·西蒙东,《论技术》(Sur la technique),巴黎:PUF,2013年,第317页。
②彼得·斯劳特戴克,《存在的驯化:对澄清的澄清》(The Domes-tication of Being:The Clarification of the Clearing),见《未被拯救:海德格尔之后的论文》(Not Saved:Essays after Heidegger),第 100页。伊恩·亚历山大·摩尔(Ian AlexanderMoore)和克里斯托弗·特纳(Christopher Turner)译,伦敦:Polity,2017年,第 89—148页。
③ 埃里希·霍尔(Erich Hörl),《一千种生态学:控制论化的过程与—般生态学》(A Thousand Ecologies:The Process of Cyberneticizationand General Ecology),见《整个地球:加利福尼亚与外部的消失》(TheWhole Earth : Cali fornia and the Disappearance of the Outside) ,迪德里奇·迪德里奇森(Diedrich Diederichsen)和安塞姆·弗兰克(AnselmFranke)译,柏林:Sternberg,2013年,第121—13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