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西蒙东一样,我们在斯蒂格勒的器官学中也发现了内化和外化的递归形式。记忆在技术对象中的外化也伴随着后验向先验的转变。这种转变是从经验向非先验(a-transcendental)的过渡—称它为非先验是因为它既不是纯粹的先验性,也不是经验性。斯蒂格勒正是根据这个回路,试图重新阐释西蒙东的心理和集体个体化。然而,这种对胡塞尔的解读也指向斯蒂格勒对西蒙东的批判。正如斯蒂格勒发现胡塞尔在内时间意识现象学中犯了忽视技术对象的错误,他也批评西蒙东没能看到对操作的预期依赖于技术对象。①斯蒂格勒的预期指的是,技术对象同时是记忆和预期二者的支撑,因为如果预期要求记忆的组织,那么这种组织正越来越依赖人工记忆。在斯蒂格勒看来,西蒙东忽略了技术对象在时间化中的作用,因为他太依赖柏格森的时间概念,把生命时间与几何化对立起来,而使第三持存得以可能的正是几何化:
第四章 组织性的无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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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贝尔纳·斯蒂格勒,《西蒙东作品中的时间与技术,心理与集体个体化》(Temps et individuation technique, psychique, et collective dansl'oeuvre de Simondon),见 Intellectica,1998 年1—2月:第 25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