艺术家是心理和集体个体化的范例形象,其中我只存在于我们中,而我们同时被个体化过程所预设的紧张、过饱和的前个体基础,和组成这个我们的各个我的共时建构所构成。这些个我,或心理个体,是前个体潜能的继承者和担负者,这潜能以各不相同的方式,把这些我与它们组成的我们连接在一起。①
这里的艺术家一词可以任意替换成哲学家、教育家、工程师等,因为艺术家只是一个范例形象。艺术家不是创作有品味的作品的人,而是有能力和责任创造一个允许我与我们之间的超个体化发生的回路以艺术作品的形式将感性外化,或者写一本书、编一段程序的人。递归通过艺术作品得以建立,它构成一种朝向终点的自我认知,而终点始终是神秘的,就像在秘法传授(mystagogy)中那样,是一种无目的的合目的性。对这种个体化来说最重要的是我和我们之间的张力,通过由张力和解决驱动的必然运动,亚稳态最终得以实现,这种亚稳态只能是多样的,因为最终结果对每个领受者来说总是神秘和个别的。亚稳态是稳定的,但它不是平衡。相反,它意味着这种结果不是用途的终极性,而是一个过程。亚稳态表示一种过渡状态,[209]当新的个体化过程被触发,它可能会转向另一个阶段。西蒙东主义的个体化概念和技术对象的个化,在斯蒂格勒的思想中得到了统一,因此技术对象(在这里是艺术品)成为心理和集体个体化不可或缺的维度。
第四章 组织性的无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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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贝尔纳·斯蒂格勒,《象征的苦难》(Symbolic Misery),第2卷,《感性的灾难》(The Catastrophe of the Sensible),巴纳比·诺曼(BarnabyNorman)译,伦敦:Polity,2015年,第154页;翻译有所修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