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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归与偶然 · 第 262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274 · 第四章组织性的无机

书名
递归与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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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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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第四章组织性的无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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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源类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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艺术家是能够调节本质的感性(essential sensible)和意外的感性(accidental sensible)的人,这调节也是一种行动,它使意外(这个词既指非本质的,也指偶然的)成为必然。艺术创作是一个使未料到的事物被预料到的过程,也就是说,意外被当作必然,因为现在它们是使转变得以可能的条件。它是意外的,因为它是信息性的,它偏离了常规、规范或是已预料到的东西,从而开启了新的个体化回路,以实现一种新的规范性。这种个体化表现为认知的“付诸行动”(actingout),也就是越过了一个阈值,就像量子跃迁那样,一个能级提升至另一个能级;或者换句话说,它是一种秘法教授。如果不谈斯蒂格勒经常引用的约瑟夫·博伊斯,我们也可以参考达达主义和超现实主义实践,如马塞尔·杜尚、马克斯·恩斯特、安德烈·布勒东等人。我们可以说,艺术创作的这个主题在超现实主义者那里相当明显,对他们来说意外存在于一切形式的艺术创作中,包括拼贴画、随机接龙(exquisite corpse)、自动写作等等。马克斯·恩斯特在《论超现实主义绘画》(Traitéde la peinture surréaliste)中提出 :

如果要在这里描述这个过程——它起初令我们惊讶,进而将我们带上这条与其他几人共同的道路——我倾向于把它看作两种相距甚远的现实在一个不合适的平面上的巧遇(这解释和概括了洛特雷阿蒙[Lautreamont]那句著名格言:像一台缝纫机和一把雨伞在解剖台上的巧遇那样美),或者更简短一些,按照安德烈·布勒东的说法,它是一种系统性迷失方向的效果的文化。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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