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里,最好的办法莫过于讨论一下我们的时代通过更好地理解自然组织,修正牛顿主义机械宇宙的伟大运动。[23]从哲学上讲,这种趋势的最了不起的代表无疑是怀德海,他提出许多说服力不一的论点,以各种方式贯穿了关于方法论的现代研究,以及自然科学勾勒出的世界图景—包括物理学界众多非凡的发展、结束了机械论和生机论无结果的争论,同时又能避免先前“整体性”(Ganzheit)学派的蒙昧主义的生物学构想、科勒(Kohler)的格式塔心理学;哲学方面还有劳埃德·摩根(Lloyd Morgan)和亚历山大(S. Alexander)的演化论、史末资(Smuts)的整体论、塞拉斯(Sellars)的现实主义,最后还有恩格斯、马克思及其后继者的辩证唯物主义(及其各层次的组织)。沿着这条线索再向回追溯,还会通向黑格尔、洛采、谢林和赫尔德,直到莱布尼茨(正如怀德海一向认为的),而再往前,这条线索似乎消失了。但是这会不会是因为莱布尼茨曾经研究过朱熹的理学(是由耶稣会翻译、寄回后传到他手里的)?使他为欧洲思想做出全新贡献的独创性,或许是受到了中国的启发这难道不值得研究吗?①
28
递归与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