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基础是无根基的,原初基础(Urgrund)是非基础(Ungrund)或深渊(Abgrund),因为它无法被达到,也无法被把握为上手之物。当人意识到他信以为基础的东西原来只是深渊时,会感到不知所措。人能够相信那不可确证之物,依然受它引导吗?在海德格尔这里,这难道不是一种向宗教和诗歌的回归吗,因为诗人应当预见未知的到来(在某种程度上期待意外之物)?这难道不是对现代科学为将自身从超验幻象的压迫中解放出来而抹除掉的东西的或保守或浪漫的拒绝吗?[232]未知的问题岂不会把我们带离现代科学向我们承诺的基础吗——在这一基础中,自由的是合理的,合理的是自由的?
第四章组织性的无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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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海德格尔,《理性的原则》,第127页。
② 马丁·海德格尔,《技术的追问和其他论文》(The Question Con-cerning Technology and Other Essays),威廉·洛维特(William Lovitt)译,纽约Garland,1977年,第30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