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说第一种解释把基础/背景总体化为关于存在的再现的说法,通过使存在变得可计算而耗尽了它。那么尽管海德格尔没有谈到图形,我们仍然可以看到可计算性是聚置的另一种说法。这是图形成为自己的背景的时刻,而这种自我构成首先是一种排除的模式。④海德格尔还提出了对莱布尼茨的原则的第二种解读。如果第一种解释强调的是无(nihil)和没有(sine);在第二种解释中,我们关注是(est)和理由(ratione)的问题,即存在的问题。在第二种解释中,基础是——也就是说,基础属于存在(Being)。由此得出的理性的原则不再是主宰存在(beings)的再现的东西,而是存在(Be-ing)的一种。作为存在(Being)的基础是什么?基础是那回答了“为什么”的问题的东西(warum,德语中是weil),但它并不意味着因为(because),而是鉴于(whereas,dieweilen):是“只要……而(so long as…while)”。海德格尔总结说,“当(whiling,weilen)、持留(tarrying,währen)、一直持续(perpet-uating,immerwähren)是‘存在’一词旧有的含义”。①这一结论呼应了他1949 年的演讲《技术的追问》(The Question Con-cerning Technology),演讲中他把本质一词重新解释为永久保持的东西(dasFortwährende)。②对海德格尔来说,基础的核心问题在于存在的保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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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归与偶然
①马丁·海德格尔,《理性的原则》,莱金纳德·莉莉(ReginaldLilly)译,印第安纳波利斯:印第安纳大学出版社,1996年,第119页。
②同上,第120页。
③ 同上,第120页。
④总体而言,我们也可以说海德格尔在《艺术作品的起源》(TheOrigin of the Work of Art)中所谈到的大地与世界的关系,也是基于类似的背景一形象关系;存在与存在者的关系也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