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我所说的对未知或不可知者的理性化有着不同的含义。它并不是要重新设立一种上帝似的超验性,而是要保留技术的工具性,把它与精神统一起来,同时超越技术的工具性,使新形式的生活与幸福能通过新的符号系统被觉察,这种新符号系统能让未知不仅以教派、宗教或新纪元(NewAge)的实践的形式被接纳,也可以体现在科学研究和技术发展中,这时技术的发展就不再被称为“现代科学技术”了。现代科学技术只看到了宇宙的持存,以及根据唯物主义学说探索宇宙秘密的可能性。这种无根基的基础由于具有虚拟性,将在酗酒的现代人“触底”之后,以这种或那种形式被揭露出来:只有一个上帝能拯救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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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归与偶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