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3]拒绝那种可还原为科学和计算的知识观念,是为了表明在科学知识的领域之外存在着如何做的知识(savoirfaire)、如何生活的知识(savoirvivre)和如何倾听的知识(savoirécouter)。斯蒂格勒在这方面似乎更进了一步,他表明如何做的知识对如何生活的知识来说是必要的,因此剥夺如何做的知识是一种无产化,它通过摧毁存续的手段,使存在变得成问题。数字自动化时代中知识的含义的转变,凸显出一种知识生产和决策被托付给机器的倾向。利奥塔说,“现在,知识问题比以往任何时候都更是一个治理的问题”。③基于递归性的系统的有机全体,是通过各种技术图示(如智慧城市、物联网等)实现的,它体现了一种全星球的计算。在第四章,我们称机器预期的能力为第三预存。第三预存的先占只有通过计算解释学才有可能,计算解释学本质上是递归的:它不断地评估过去,以预测未来,未来反过来又决定了现在。人类不仅作为个体,也作为集体和社区被重新整合进机器时间中。这正是所谓的算法治理术(algorithmic governmentali-ty)。①在我看来,为了能介入如今这种新的时间结构,有必要(虽然我们不得不在别处做这件事)重新定义如今的知识生产系统中的如何做的知识一—或者更准确地说,是重新定义技术知识(savoir technique)。
第五章 剩余的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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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 克里斯·安德森,《理论的终结:数据泛滥使科学方法过时》,《连线》(Wired),2008年6月27日,https://www.wired.com/2008/06/pb-theory。
②利奥塔,《后现代状况》,第18页。
③ 同上,第9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