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尼克拉斯·卢曼和海因茨·冯·福尔斯特—他们也称递归为“非简单机器”,但讽刺性的是,利奥塔称控制论的信息理论是简单的②——作品中对递归性和社会系统问题的讨论以外,我们也试图表明这些讨论在智能物的配置和分布、都市化中的神经网络和用智能设备连接基础设施的过程中,逐渐物质化了。[244]技术系统的这种总体化过程的直接效果,正如雅克·埃吕尔在他的《技术系统》一书中所说,是通过客体间关系实现的去符号化(desymbolization)过程,和技术系统内部的再符号化(resymbolization)。①埃吕尔说,“一方面,人类固有的符号化力量被排除了;另一方面,一切消费都是符号性的”,②他的意思是,将人与自然联系起来并允许他们以非暴力方式掌控自然的符号,逐渐让位于技术,最终导致了技术系统的再符号化——其中符号不再与自然关联,而是与商品关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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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归与偶然
① 见安东尼特·鲁文(Antoinette Rouvroy)和托马斯·伯恩斯(Thomas Berns)的《算法治理术和解放的视角:迥异作为通过关系实现的个体化的条件》(Gouvernementalité algorithmique et perspectivesd'émancipation: Le disparate comme condition d'individuation par la rela-tion?),见Réseaux,第177期,2013年1月,第163—196页。我恐怕这篇文章的弱点在于对递归的概念和机制缺乏关注。
②同上,第16页:“简单的控制论视角下的信息论,错过了一些决定性的重要内容,也就是社会的竞争性(agonistic)方面,对此我已经提醒人们注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