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rassier)的理论设想出的这个事件,被认为是对甘丹·梅亚苏所说的“互联主义”的终极挑战。①
一切有机生命的毁灭指向了人类生存下来的唯一一种可能,即身体和心灵、硬件和软件的分离。软件和硬件比喻是技术性的,但它也不仅是比喻,因为它是一项涵盖了从营养学、神经生理学、遗传学、组织合成,到粒子物理学、天体物理学、电子学、信息科学、核物理学的研究课题。②寻找思维与有机生命的联系,是对太阳灾难的前景的一种回应,因为核心问题是,如何能在没有有机生命形式的情况下生存?或者正如利奥塔所说:“如何给这个软件提供一种独立于地球生命条件的硬件?”③这是一种否定性的器官学,或者说是一种极端的人类主义。它是否定的,因为它基于对有机的彻底否定,并相信有一种可能性,不管有多微小,能用一种无机的技术设备取代有机的身体,使思维存活下去。利奥塔,通过一个名叫“他”的女性对谈角色,间接地回到了组织的递归结构和这种递归算法能独立于有机身体的可能性上:
最重要的是:人具有符号系统,它既是任意的(在语义和语法方面)——因此可以不那么依赖于直接的环境—也是“递归的”(侯世达)———因此可以把它处理这些数据的方式也考虑在内(超越和超出了原始数据)……这不正构成了你说的内在中的超越性的基础吗?①
第五章 剩余的非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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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甘丹·梅亚苏,《有限性之后:论偶然性的必然性》(AfterFinitude:AnEssay on the Necessity of Contingency),雷·布拉西埃译,伦敦:Continuum,2008年。
②利奥塔,《非人》,第12页。
③ 同上,第1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