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提到了递归的概念,但利奥塔没有进一步探讨递归和反思性判断的关系。他不理解递归概念,正如他之前在《后现代状态》中也忽略了控制论的信息理论,称它“简单”。在这里,他准备通过休伯特·德雷福斯[253]来拒绝这种观点,后者在《计算机不能做什么?对人工理性的批判》(What ComputersCannot Do?A Critique of Arti ficial Reason, 1972) 中质疑了那时的人工智能研究,认为这些研究太过笛卡尔主义,把理智化简为一种十分有限的认识方式。这一点可以用经典人工智能或“老式人工智能”(GOFAI)中所谓的框架问题(the frameproblem)来简单解释。框架问题讨论的是人工智能对世界的描述,为了认识一个事件或环境,它必须产生大量描述,但依然很难把这些描述置于语境中。说它是笛卡尔主义的,是因为按照这种认识形式,一切都只是海德格尔意义上的在手之物,却忽略了一个事实:在日常生活的事务中,此在遭遇的情况是上手的,它们与具现化及直观有关。拒绝把思维化简为二元形式,也是拒绝身体和心灵的二分。《非人》中遭到挑战的哲学家也是个现象学家。他必须捍卫身体与性别的重要性,因为假如没有身体和性,思维真的还能存在吗?布拉西埃把两位对话者的观点准确总结如下:
一个认为思维和它的物质媒介的不可分性(insepa-rability),使思维与它在一般有机生命(尤其是人体)中的根基性分开(separating)成为必要;另一个则认为两性间不可化约的分离(separation),使思维与有机具体化,尤其是人这种具体化不可分离(inseparable)。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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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归与偶然
① 同上,第1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