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发展的形而上学的惊人处在于,它不需要终极性。发展不像理性的解放和人类的自由那样依附于某个理念。它只按照其内部的动态,通过加速和自我扩展而被再生产出来。它吸收了偶然性[hasards]、记住它们的信息价值、将其作为对它的运作来说必要的新中介来使用。除了一种宇宙学的巧合[hasards]以外,它没有别的必然性。①
我们该如何理解这段话中出现的两个hasard?我们把第一个译作偶然性,因为成为系统恰恰意味着把偶然性融入其操作的能力。也就是说,偶然性不是打乱了系统因果性的破坏,而是使系统增强其内部动态的东西。我们把第二次出现的hasard译作巧合或意外,因为在这种系统中,必然性与偶然性不再有任何区别,正如我们试图用谢林的自然概念说明的那样。递归从自然机制扩展至机器机制、资本机制以及如今全球化文化机制。发展,正如利奥塔所说,“因此没有终点,但它确实有一个限度,即太阳的预期寿命”。②一种有限度的无止境、肯定性的否定是什么意思?这让我们想到了这本文集中的一篇著名论文,《思维没有身体还能继续吗?》(CanThought Go On without a Body?)。这篇文章是一位女性和一名男哲学家的对话。它始于一个事件,也就是45亿年后的太阳爆炸,这将结束一切有机生命,在此之后一切都无法设想—利奥塔结合[252]太阳灾难和雷·布拉西埃(R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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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归与偶然
①同上,第7页;翻译有所修改。
② 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