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谢林之后的自然哲学》(Philosophies of Nature afterSchelling)一书的“反物理和新费希特主义”(Antiphysics andNeo-Fichteanism)章节中,伊恩·汉密尔顿·格兰特(IainHamilton Grant)清楚地把费希特主义的数学模型阐释为“递归”或“迭代”(iteration)。对费希特来说,绝对自我是自由的唯一极点,因为它产生于自我设定而不是由他者设定。费希特把他的先验哲学归入“彻底偶然性”(sheer contingency)的领域。②心灵与自然、我和非我构成二元性。无条件的我有一个非我作为否定或约束(Anstoß),在无条件的我以外的东西只是这种否定性效果的产物。因此,自然只是[53]生产性想象的产物。③这不是说外在于我们的自然不存在,而是说作为机械或有机模型的自然只能是通过非我进行的我的抽象。继第一条原则(自我设定)和第二条原则(约束)之后,还有关于作为行动的我的统一的第三条原则。绝对我是物与意识统一之处,可分的我和可分的非我的二元性在此得到解决:理念一实在,实在一理念。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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递归与偶然
①曼弗雷德·弗兰克(Manfred Frank),《谢林哲学导论》(Eineeinführung in shelling's Phoshiie),美茵河畔法兰克福:Surhkamp, 1995年,第50页:“条件化是一种把某物变成按条件规定的事物的活动,也就是把它变成一个物;这同时也表明,没有什么东西能把自己设定为一个物,也就是说无条件的物是自相矛盾的。”(I/I,166f.)
②丹尼尔·布莱泽(Daniel Breazeale),《〈知识学〉一书的精神》(The Spirit of the Wissenschaftslehre),见《对康德批判哲学的接受》,莎莉·塞吉威克编,剑桥:剑桥大学出版社,2000年,第177页。
③ 丹尼尔·布莱泽,《反自然?费希特早期〈知识学>世界中自然的地位与意义》Against Nature? On the Status and Meaning of the Natu-ral World in I. G. Fichte's Early Wissenscha ftslehre) , 见 Philosophia O-SAKA9单行本,2014年,第21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