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我们把这两个极端(机械性和目的性)结合起来,就会产生整体的合目的性的理念;自然变成了一个回归自身的圆环,一个自我封闭的系统。原因和结果的序列[58]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手段和目的相互联结;个体离开整体就不能成为实在,整体离开部分也不能。③
通过这种作为理念、统一并包含着两个极端的第三者,我们发现了自然与心灵的同构性(isomorphism)。这种同构性体现在《自然哲学的观念》的一句著名论断中:“自然应是变得可见的心灵,心灵是不可见的自然。”④心灵与自然的关系不是由一元论构成的,而是说,它们具有同一种个体化的一般模式。因此现在的问题是:这种有机化的力量从何而来?对年轻的谢林来说,设定一个上帝作为创造的答案似乎太过容易,在他给黑格尔的一封早期书信中,他称自己是斯宾诺莎主义者。①似乎是谢林早期对斯宾诺莎的好感和对宗教的距离,使他提出了自然哲学以及后来的思辨物理学。
第一章 自然与递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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①谢林,《论世界灵魂,为解释一般有机体的高等物理学假设》 (Von der Weltseele. Eine Hypothese der höheren Physik zur Erklärung des allgemeinen Organismus),汉堡:Tredition,2011年。
②谢林,《自然的哲学观念》,第40—41页。
③同上,重点由本书作者所加。
④ 同上,第4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