脱离人类的自主性。虽然它们的进化从未完全与人类的进化分离,但它们的进化是通过技术领域内部的关系发生的,只有在人类的干预下才会被打断。因此,技术对象能够构成一种媒介,使生物上和精神上个性化的人类能够穿透自然,正如西蒙东所说:
[T]通过技术活动,人类创造了中介,而这些中介与生产和思考中介的个人是分离的。个人在这些中介中表达自己,但并不依附于它们。机器具有一种非人格化的特性,使它能够成为另一个人的工具。它在自身中结晶的人类现实是可剥夺的,正是因为它是可分离的。……由人构思和建构的技术对象,并不局限于在人与自然之间创造一种中介。……它赋予其人类内容类似于赋予自然物的结构,并允许将这种人类现实的自然效果插入到世界中。通过技术图式,建立了人向自然和自然向人的可转换性
用梅洛-庞蒂亚的术语来说,人与自然的这种相互渗透可以说是实现了原始触感(体现与技术之间的差距)的过渡,它产生了我身体的肉体与世界的肉体的不对称的相互渗透。
事实上,这种与原始的联通恰恰是为什么技术可以促进可转换性,使生物和精神上个体化的人类参与到一个跨个体的集体个体化中来:
技术世界为分组和联系提供了一种不确定的功能[可弃性]。因为它是凝结在技术对象中的人类实在的解放的结果。构建一个技术对象就是准备一种功能…在不能通过操作活动维持的个体间关系之外,建立了一个人类的和实用的技术世界,在这个世界中,人类通过他们发明的东西进行交流。根据其本质来理解的技术客体——被人类主体发明、构思和渴望并接受的技术客体—一成为我们想要称之为“超个体”的那种关系的支撑和象征。通过技术客体的中介,一种人与人之间的关系就这样被创造出来,这种关系形成了超个性的模型。这意味着什么是一种不存在的关系
Bodies in Cod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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