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长,教育部长江特聘教授。
20岁,高中辍学,远离校园,踏入社会;
26岁,因警察执法不公,愤而抢劫银行,随后入狱;
27—31岁,在图卢兹的圣-米歇尔监狱和米雷看守所服刑,与世隔绝的他开始大量接触现象学、黑格尔主义,与法国著名现象学家热拉尔·吉拉内开始通信学习;
35岁之后,完成博士学位,进入哲学学院任教,在法国蓬皮杜文化中心工作,牵头创立“精神技术工业政治国际联合会”(ArsIndustriali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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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长串跌宕起伏、柳暗花明的人生履历,都只属于一个人的传奇——解构主义大师德里达的得意门生,62岁的法国著名技术哲学家贝尔纳·斯蒂格勒(BernardStiegler)。2015年3月,他带着半生的哲学信仰漂洋过海来到中国,访问南京大学,与张一兵、周宪就数字一网络时代的技术控制、新型技术意识形态批判、新政治经济学批判等主题侃侃而谈。
海德格尔忽视了技术的建构作用
张一兵(以下简称“张”):在《技术与时间》这套书中,你用大量篇幅对海德格尔的思想进行引用和讨论。按照我的理解,海德格尔关于技术的理解应该是基于本有论而非存在论。那么,基于你对海德格尔的研究和理解,你是否意识到海德格尔在1936年之后,在其秘密文献中对存在论进行了全部否定的本有论?存在论和本有论两者之间是否有断裂性或是关联性?
斯蒂格勒(以下简称“斯”):首先,我感到非常震惊也很遗憾,因为事实上我还不知道海德格尔的这些秘密文献。实际上我并没有对海德格尔进行全面完整的研究,也不熟悉海德格尔的所有文献,包括这些秘密文献。从我个人的方法论研究上来说,我并没有试图要掌握某个哲学家的所有文献以便谈论他,我只是试图理解他的哲学立场和思想,并且永远保持距离和批判性。
如何在失却未来的技术时代开创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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