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技术与时间》第三卷的末尾,我从认识论的视角再次提出了这样一个问题,在这里我重新把各个学科社会学、哲学、历史学,包括技术哲学这样一些分支一——都整合在一起,去思考人类的这样一个技术活动。由此就会发现,比如我们去讨论马克思思考的人类革命的话,这个人类革命实际上是没有办法和技术革命相分离的,这二者之间不一定等同但却一定不相分离。我在西蒙栋那里发现了三个个体化的层次,一个是心理层次,是个人的;一个是社会层次,是集体的;一个是技术层次。这三个维度是同时共存的,是一个非常复杂的交织的过程,并不能将它们分离出来去进行一个简单的描述。这也是为什么在思想史上我会把自己放置在一个非常多元的思想过程里面,去借助思想史进行这样的一个对话。
张:您谈第二个问题的时候将后面的东西也放进来了,而我还是比较重视您三卷本中的具体观点。跟刚才您举的手机这个例子直接相关,我觉得您从第二卷开始到第三卷非常有价值的一个方面,对哲学有很大启发的方面就是关于摄影、电影和音乐的讨论,当然这里面不管是对胡塞尔也好,对德里达也好,您对其中的一些哲学理念做了一个非常好的衔接。这些无疑丰富了我们过去在技术哲学,在认识论层面的一些重要的理解和认识。也告诉您,关于我所讨论的您引述过的以意大利著名导演费里尼[1]拍摄的《会面》(L'Intervista)来描述电影,特别是好莱坞为什么能支配人的一篇论文,应该会很快被发表在中国的著名杂志《文学评论》上,这也就说明您的很多重要观点,对于中国的学术界整体将会起到一个引导性的作用。
第三持存与非物质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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