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照亮世界的马克思:张一兵与齐泽克、哈维、奈格里等学者的对话 · 第 136 页

PDF 物理页索引 144 · 照亮世界的马克思

书名
照亮世界的马克思:张一兵与齐泽克、哈维、奈格里等学者的对话
作者
未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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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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章节
照亮世界的马克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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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为什么会对这个有兴趣,因为我自己也拍照片,从胶片机开始拍,而且过去我也自已洗照片,到现在用数码相机拍照片。您在描述这个问题的时候,实际上只是在讲胶片机最早的生产过程,没有延伸到现在数码成像的过程。因为,这里面很核心的一个哲学概念就是您用延异的概念来描述了照片对于人的存在的一个滞后性持存,这在存在论上是极其有意义的。这里我有几个想法,只能大概说一下。

这里我想提的是这样一个问题:从第二卷您已经开始涉及第三持存了,它就是我们之外的一个物性的记载。实际上,我的第三个问题是与上面两个问题连在一块的,照片是我们曾经拍的一个人像或者一处风景或者一个事件,当我们去看它的时候,照片通过物性的东西促使我们记忆的复活。我和您的思考点不一样的地方在于,一张照片,当人们不去看它的时候,它只是物性的遗存,当我去看它的时候,我曾经的在场获得了新生,我刚才讲的燧石、模板、照片,都是记忆,我这里的提问是,这里所记录和重新复活的东西到底是什么?在我们观察照片的时候,比如我在自己书里面例举了一幅2004年我在剑桥拍摄的天鹅戏水的照片,现在,我和所有其他人都能看到这张照片,但所有其他人在看这幅照片的时候,看到的是没有具体时间、地点的一只天鹅的优美的姿势,但我在看这幅照片的时候,复活的是那天清晨在剑桥,一个特定环境当中我拍摄天鹅过程的一个具体的存在。在第三持存所反映的问题上,第三持存记载的到底是对象,还是根本没有办法记载下来的生活场境?这个生活场境,只突现于我看这个照片才能复活的过程中。这仍然是我与您刚才就这个问题进一步往前去讨论的一个很重要的方面。而我认为,后者才是存在论意义上的问题。同样是对第三持存,对照片的理解,在我自己的书中,我先后四五次回到天鹅这个例子来说明这个问题,同样是这张照片,其他人在看这张照片时,他能看到和我看到的是完全不一样的东西,第三持存记忆到底是那个物性的对象,还是看不见的事件和存在构境本身?所以,这一追问跟我上面的两个问题仍然有关联性。

照亮世界的马克思

[1] 费德里科·费里尼(FedericoFellini,1920—1993):意大利著名电影导演、演员及作家。1920年出生于意大利里米尼市。费里尼与英格玛·伯格曼、安德烈·塔可夫斯基并称为世界现代艺术电影的“圣三位一体”,是20世纪影响最广泛的导演之一。费里尼一生曾赢得四次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奖、一次获得戛纳电影节金棕榈奖,两次威尼斯银狮奖和七座大卫奖,第42届威尼斯电影节终身成就奖。1963年,自传式电影《八部半》诞生,该片多次入选各地影评人评选的影史十佳。1993年,费里尼被授予奥斯卡终生成就奖,同年10月31日病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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