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洲的情况则完全不一样,比如在我们的印象里,欧洲曾经拥有非常好的教育系统、社会福利系统、卫生保障系统,但正是由于这些数字化技术的引进,却让法国这样先进的欧洲国家破坏了原有的社会结构体系,产生了极大的无产阶级化以及贫穷化。无产阶级化是我的一个全新的定义。我和法国一些大资本家有一些联系。原来有那么一个概念叫开明君主,是指在资产阶级革命的时候实际上起到了非常重要作用的一些君主,我引用同样的说法,这些资本家是开明的资产阶级。这些开明的资产阶级也意识到,这样一种全新的全社会化的经济生产模式对他们将是灾难性的,所以,这些资本家也意识到需要一个全新的改变,所以就和我一起搞共享型经济这种全新的经济模式的试验。法国的新总统马克龙是一个新自由主义者,也从国家政策的角度出发去思考问题,他曾经是学哲学的,非常聪明,他看到了这样一种全新的可能性。我从马克龙那边也获得了一些帮助,以实现我的一些想法。我觉得劳动形式的新变化这个问题非常重要,包括非物质劳动这样一个概念,希望以后能够与奈格里、意大利学派以及您继续讨论这样的问题,深化这个问题。
张:我对您去年的课程已经做了一个梳理,对于您的大部分观点我是持支持和肯定态度的,但关于课程我们有很多问题需要讨论。我还想再提一个哲学问题(因为您动不动就提革命),也就是您在第三卷中提出的一个非常重要的观点,这是一个认识论方面的观点。您提出:现在的信息技术和编程工业创造了一种新的先天技术综合,它实际上改写了康德的先天观念综合的概念。这个观点我觉得很重要,也让我想到自已刚刚完成的另外一本书,就是关于德国哲学家索恩·雷特尔[1]的研究论著[2]。
第三持存与非物质劳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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