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问题,有关数字劳动,看起来似乎是一个反转,因为马克思倾向于将劳动与资本的形式存在看成被劳动与资本的现实存在所取代,但在数字世界,我们仿佛又回到了形式。有些将系统本身作为一切的意思,在知识工业中,人们期望通过一个软件来解决所有问题。迈克尔·鲍恩最近讨论了数字劳动问题,他认为,在市场上,数字劳动的价值接近于零。软件工程师们解决着巨大问题,却没有赚到任何钱。资本发现了特定的方式,剥削无偿劳动,通过租金的渠道获得价值。对于苹果、谷歌这样的公司,所有人,包括你我,都在为他们打工,生产他们可以利用的信息。不是劳动过程在资本的控制之下,而是我们的生活在资本的控制之下,我们通过日常生活在完成着原本的劳动过程。不是通过现实的方式,程序员、用户,都不在真正的现实存在之中,而是在抽象的形式存在之中,我们的每一动作,都有可能成为资本盘剥的对象。这是正在发生的转变。我还不太确定我将如何具体分析这些问题,也还不清楚我的最终结论。这是一个开放的问题,可能对所有马克思主义理论界的学者来说,这都是一个开放的问题。
对我来说,马克思思想中的价值与反价值之间的关系,很像物理学家在宇宙论中讨论的物质与反物质概念。我之所以用这样一个类比,是因为很多经济学家,包括马克思主义的经济学家,都非常推崇物理学,因此我想指出,远在物理学家之前,马克思早已得出这样的思想认识。因此,我认为这是理解马克思的价值和价值理论的一个非常重要的方面。
从地理一历史唯物主义到《资本论》解读
[1] 我在与哈维教授吃饭聊天的时候,曾向他提及中国黄金饰品店中出售的手指粗的金链子,佩戴这种金链子的人往往靠这种外在的财富来掩饰其存在的空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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